江知念则是忽然红了眼眶,眸中蒙雾,“臣女只是想恳请殿下,莫要与臣女计较。”
听到江知念这样淡漠的人,红着眼同他示弱,沈怀安虽觉得半真半假,但心中暗爽,不想再与她计较,冷笑一声拂袖而去。
远远在一旁的半夏赶紧走了过来,“小姐,您怎么还哭了?”
方才她听小姐字字珠玑,还觉得小姐气势占了上风。
江知念却勾着唇,满不在意地抹了抹眼角的泪,转身问道,“可都安排好了?”
她若不装装可怜,又怎么让沈怀安放松警惕?
真以为自己怕了他!
半夏颔首,既如此,她今日可就要等着看好戏了!
……
江程哄了江若蓁两句,可见她还在垂泪,便没有耐心,今日圣上也会驾到,他可耽误不得。
见江程要离开,江若蓁忙止住了,不敢在胡闹。
好不容易今日能见到怀安哥哥,若因为这点事情错过了,岂不可惜?
于是她小声道,“爹爹,女儿会听话的。”
今日白马寺来的人众多,唯独江若蓁一来,便引起了旁人的注目。
她一身柿色太亮眼了,长得精致乖巧不说,一颦一笑更是灵动妩媚。
跟在江程身后,一路叔叔伯伯大人地喊了过去,个个都夸江程好福气,养出个江知念这样优秀的闺女不说。
如今看来二女儿也是这般聪颖乖巧。
家中有儿子的人,心思更是活络起来了。
毕竟江程大女儿若是嫁给太子,谁不想和太子做连襟呢?
怎么也算的上皇亲国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