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先生,我只信你。”

徐闻璟觉得此话怪怪的,他救自己的师妹是应该的,怎么还轮上陆世子信他了?

倒是他应该说,“属下多谢世子,老师名下就这一个师妹,今日若非世子传信,属下也不能及时赶来江府。”

何况陆世子还如此费心,专程在马车中等他这般久。

徐闻璟哪知,陆君砚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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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江知念又烧起来,折柳去隔壁院子把青引找来,扎完针喝过药之后,才好了些。

青引松出一口气,“这便对了,这股热发出来,江姑娘的红疹便该好了。”

又拿出药膏,“一会儿替江姑娘把身子擦一擦,把这个药涂在姑娘手上的血痕上,才不会留疤。”

折柳一边红着眼点头,一边接过。

琳琅阁的丫鬟是一夜没睡,直到第二日清晨,江知念长睫微动,昏昏沉沉地醒过来。

琳琅阁的丫鬟是一夜没睡。

直到第二日清晨,江知念长睫微动,昏昏沉沉地醒过来。

一侧头就看到守在她身边睡着的折柳,外面有脚步声,还有隐隐穿进来的草药味。

想必是扶光在外面替她熬药。

江知念回想起昨日的景象,还有些后怕,她抬手仔细端详,手上的疹子全都消失了,只剩下自己挠过的血痕,看得出已经被处理过了。

扶光轻轻推门进来,看到江知念醒了,欣喜道,“小姐醒了!”

江知念来不及阻止扶光,折柳已经悠悠转醒,见到她醒了,也惊喜万分,“小姐,你终于醒了,吓死奴婢了!”

折柳说着又哭起来。

扶光去拉她,“让你照顾小姐,你倒是照顾睡着了?别哭了,去准备些早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