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死心的江知念用尽力气,又拍了拍门,“来人!开门…请,请御医…”

依旧无人搭理,她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整个人晕倒在地。

门外的侍卫面面相觑,太子不发话,他们也不敢随便应下,只能眼观鼻鼻观心,当作没听到一般!

京郊某宅邸。

一声凄厉的惨叫被完全隔绝在密室之中!

声音发出的人,奄奄一息地被绑在架子上,他衣衫褴褛,满是血迹!

肚子上的皮肉已经焦烂,边缘冒着一股白烟儿!

而他的身前,慵懒地坐着一个人,修长的手指将原本系在眼睛上的轻纱,缠绕来缠绕去,听了这可怖的声音,非但没害怕,反而认真盯着这人。

“究竟是谁让你给我下毒的,你当真不说?”

“没有人,没有人指使我……”

倒是个嘴硬的。

陆君砚给一旁的人睇了一眼,那人将烙铁重新放入烧得火热的炭盆之中!

烙铁被火烧得通红,就当被行刑的人,以为又要落在他的身上时。

云初从外面走了进来,他低声在陆君砚的耳旁说了些什么。

陆君砚眸光一暗,霍然起身,一面往外走,一面将纱带重新系到眼睛上!

门被推开,一股狂风吹来,吹起陆君砚的衣袍、长发、轻纱,再关上门时,至此他又是那个温润儒雅的陆世子。

云初疾步跟着陆君砚,“也是琳琅阁院里的丫头们见主子迟迟不归,这才着急起来,问了江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