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就是厌恶江知念,一个女人,既聪明又心狠,岂不…岂不和他母后一样?
皇后闻言后眸光一凝,挥退了红豆,“怀安是对本宫为你选的太子妃不满意?还是不满意本宫?”
“儿臣怎会不满母后?只是江知念,她心思城府极深,家中父亲不过是个尚书,有什么值得母后对她另眼相待的?”
“倘若,是因为母后与江家那层关系,江家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儿。”
皇后算是听懂了,前面铺垫这么多,重点恐怕就在这最后一句。
她故意问道,“哦?江家还有女儿?”
“母后您忘了?荣安老夫人生辰时,您见过的,江若蓁,江府二小姐。”
果然是为了江若蓁,皇后眸光淡下,“她自小就不长在京城,也不知是那个乡野长大的,怎堪为配?”
沈怀安当即有些急了,他坐到皇后一侧,“母后,如今她的礼仪也不差,也去到白鹿书院求学,她生性单纯——”
“正是因为她生性单纯,才当不了这太子妃,你父皇正值壮年,你还有皇弟,未来没有一个处理后宅事务,辅佐你的太子妃,怎么能行?”
可沈怀安却不这么觉得,就凭江知念那上不得台面的,后宅争风吃醋的伎俩,就能辅佐他?
太子不言不语,这就是拗上了。
皇后微叹,“本宫跟你说过,万事要学会抓大放小,你当明白如今最重要的是什么。一个女人罢了,日后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”
“何况。你若真心喜欢那江若蓁,后面再纳她进府,做个良娣便是。”
……
江知念被强行带到东宫的侧殿关了起来,无论怎么拍门都没人搭理她。
她方才所说,身上有疾,并非在唬沈怀安,而是——江知念对莲藕过敏!
在太子的注视下,她不得已吃了莲藕,不到一个时辰,就要发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