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若这眼疾要装一辈子,那真的假的有何不同?难不成让人同我一道,日日里小心谨慎,吃个饭也要验毒?”
云初眸光一垂,心情无比低落,荣安侯府的情况与世子身世错综复杂,世子不愿连累任何旁人,因此对娶妻也格外排斥。
他的声音低嗡嗡的,“只要江姑娘一有动静,世子便上心,今日皇上分明没有召见您,您入宫也是为了江姑娘。”
陆君砚也说不清,自己对江知念究竟是什么感觉,从好奇到欣赏,再到看破她窘迫后的悯然,哪怕知道,不必自己出手,她最后也能解决。
可是陆君砚就是不忍看她就自己一个人挣扎……
“属下替世子难过,从小到大,您何曾顺心如愿过?”
就连好不容易,有了心悦的姑娘,也是皇后要指给太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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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府。
江程黑着脸刚送走宫里的人,江若祁不屑地呛声,“我便说,她仗着自己是日后的太子妃,行事越发嚣张跋扈,如何?娘娘责罚的旨意都降到江府来了!”
“那孽障人呢?!”
江程怒问,这些日子,他在外被人议论,回了府中又要看陈氏脸色,正是心情不快之时!
江知念在宫中惹怒了皇后娘娘,皇后罚她接下来几日需得日日入宫受礼!
他堂堂礼部尚书,还需皇后来教他女儿礼仪,岂不是在说他江府没有家教?!
江若蓁抿唇,“可能是路上有什么事情,耽搁了,只是姐姐是被召入宫中的,怎的娘娘的旨意都回来了,姐姐还没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