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念抬眸对上沈怀安的目光,退后两步,“殿下专程留下来同臣女说这些,毫无疑义的话?”

闻言,沈怀安拂袖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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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知念回到后院,折柳赶紧迎了上来,“小姐,此刻松鹤院热闹着呢。”

“朱嬷嬷可查出什么了?”以祖母事事万全的性子,事发时就会去查清楚这两人是如何进江府的。

要是查到了郭氏头上,怕是落不着好。

“今日宾客众多,后门本就没有多少人防守,芳儿钻了换班的空子,应当查不出什么。”

江知念摇头,祖母要是当真想查,定能抓住蛛丝马迹,芳儿如何将人带到江府,如何从那外室手中抢来的孩子,这一路上又路过什么地方,见过什么人。

能够牵扯的太多了,郭姨娘如何能完全不露马脚?

“只怕郭姨娘不在乎这些。”

等到江知念赶到松鹤院,只见雪枝已经请来了大夫,在给哭得痉挛的陈氏扎针,郭姨娘也悄悄地抹眼泪,算是把戏做足了。

江程焦急地等在一旁,终于,陈氏又醒了来,她别过头,不想看到江程。

郭姨娘柔声道,“老爷,夫人现下受不得刺激。”

江程没有理会郭姨娘,“慧兰,此事是我做得不对,竟瞒了你这般久,可到底孩子是无辜的。”

“老爷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陈氏转过头来,抹了一把泪。

“事已至此,不如将清儿纳入府中…”

“啪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