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,我还想听你的,强扭的瓜不甜。可眼下,我倒是想尝尝这瓜究竟甜不甜了。”

言罢,江知念起身粲然一笑,用不大不小,能够叫人听的清的音量道,“若蓁妹妹,我晚些陪你,太子殿下怠慢不得。”

她现在已经清楚,江家这样恶心的人,就应该在她们最在意的事情上,让他们不好受!

江若蓁越不想让她与太子走的近,她就偏要让江若蓁嫉妒得发狂!

接着,江若蓁就眼睁睁看着江知念走到太子身侧落座。

“…好。”

她强扯出一个笑来,收回了目光,只有自己知晓,袖子里攥起的衣角,和心一般,怎么样都熨不平整。

江知念落座后,接受着四周投来的打量目光,也并不怯场。

沈怀安唇边噙着冷笑,“江知念,你不是一身清高,让孤离你远些?”

“怎的,自己贴上来了?”

要不是为了气江若蓁,她还真不想坐沈怀安旁边。

江知念垂眸,不仅为自己倒了杯桂花酿,顺手还为太子也添上了。

“殿下,这里是我江府,贴上来的是您。”

这话,沈怀安还真的没法反驳。

她的余光一直能瞧见江若蓁那边,时不时偷偷注视着她,亲眼看到她给太子倒酒,不小心把自己的酒杯打翻了。

垂眸饮酒,掩饰住唇畔的笑意。

殊不知,一直注意她的,何止是江若蓁,还有坐得远些的陆君砚,整个前厅,只有他身旁需有人伺候。

云初习惯了将看到的事情转述给陆君砚,哪怕现在陆君砚能瞧见了,他也没改掉这个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