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二去,江府上下都知晓了郭姨娘病了,陈氏还假慈悲地要去立夏院看望看望郭姨娘,哪知,素来热络尊敬她的郭氏,这次根本不见。

芳儿面无表情地回绝雪枝,“雪枝姐姐,并非我们姨娘不见夫人,而是她这次当真是病得狠,压根起不了身,恐怕怠慢了夫人。”

芳儿这话没有丝毫不对,雪枝却觉得被呛了一般,可她听闻,立夏院大夫都请了几遍,想来的确是病得狠了。

若不然,以郭姨娘的胆子,早就该来夫人面前端茶倒水了。

等雪枝走后,芳儿朝着她站过的地方呸了一口,随后才进了屋子,伺候起郭姨娘吃药,郭姨娘受了这样的打击,气急攻心,怎么可能没病?

郭姨娘顶着一双哭肿了的眼睛,声音沙哑,“我可有对不起她的地方?”

芳儿心疼,“姨娘,那是她没良心!你在江家这些年,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!平日里,老爷只要在你房中留宿超过三日,你便主动赶老爷去夫人那里,夫人哪次病了,不是你前后照料?”

可恨那陈氏,竟然半点不念姨娘的好!

“我早该知道……我早该知道啊!芳儿,你瞧她是怎么对大小姐的?大小姐自懂事以来,就为江家尽心尽力,哪怕不是亲生的,也该念着旧情!”

“结果,她为了她的女儿,是怎么对江知念的?”

“你瞧着吧芳儿,别看她明面上,还将江知念当成女儿,实际上,她只是想要吸干江知念的血!给她的亲生女儿铺路!”

郭氏形若癫狂,又哭又笑,这些事情传到江知念那里时,她只是垂下眼眸,明明这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,心中却不是滋味。

“折柳,送些好的药材去,给姨娘补补身子吧。”

等到折柳出去后,半夏瞧出了她的不对劲,“小姐,郭姨娘终于知道了不孕的真相,您怎么看上去,不那么高兴?”

江知念也说不出,“真相对于她来说太过残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