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着急有什么用,也出不去。”她放下手中的书。

陈氏把她禁足,不过是第一步。

江若祁被打成那样,陈氏怎么可能只是禁足那么简单?

江知念猜得没错,这只是陈氏的缓兵之计,她在等自己的主心骨,江程回来。

江程今日与同僚聚餐去了,临近子时才回来。

喝得醉醺醺的江程,刚下马车,就看到自己的夫人站在正厅里等着他。

“这么晚了,惠兰你还没休息?”

陈氏直直地朝着江程跪了下去,“老爷,您一定要给我们的孩子做主啊!”

夫妻之间,怎需行此大礼?

故而,在陈氏扑通跪下那一瞬,惊得江程赶紧扶住她,陈氏顺势抱住他的手臂开始哭起来!她一面哭,一面把江若祁的事情,一一说了出来。

“那可是我们唯一的嫡子,我放你才去看他的时候,背上连一处好肉也没有,老爷,江知念她到底如何能狠的下这份心的?”

第40章 算扯平了

闻言,江程酒意散去,他脸色如墨汁一般黑,“祁儿现在如何了?”

“大夫才上了药,怕是要养一段时日了。”

听到儿子没有生命危险,他暗自松了一口气,随之怒骂道,“这个孽障!她现在在何处?”

“我自作主张,把她禁足在了琳琅阁。”

其实,陈氏现在也清楚,江家一族对江知念给予厚望,便也不敢贸然处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