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雪宁带着江枫来给江知念拜年。

江知念给他们两人都发了红钱,江雪宁不收,觉得自己和枫哥儿不一样,已经不是小孩了。

“只是讨个吉利,不必放心上。夫子的事情…”江知念叹了一口气,“若蓁妹妹身子不好,昨日又…府里请了南诏神医来,诊金并不便宜。”

“府上银钱不多了,母亲怕是不会同意……”

她作出为难的模样,江雪宁心中一沉!她今日来拜年就是想问问江知念夫子的事情。

没想到她自己先提了,江雪宁闻言,心中的酸楚弥漫开来,她知道江若蓁回来后,过的是什么日子,集万千宠爱于一身!

是哪怕当年江知念也没有的待遇。

请一个夫子才多少银钱?还没有江若蓁一副药贵!

江若蓁每个月大把大把的银两花着,却要来克扣他们夫子的束脩!江若蓁倒是托江知念的福,可以去白鹿书院求学,那她与枫哥儿呢?难道就活该连念书的机会也没有吗?!

江雪宁的手攥着江知念给的红封,紧得关节发白,心中不知是委屈还是嫉妒更多,是羡慕还是怨恨呢?

江知念自若地喝着茶,把江雪宁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,她的行为,江知念都能理解。

“不过枫哥儿还那么小,不念书怎么能行?我既是做大姐姐的,此事便让我来想法子。”

江雪宁不可置信地抬头,就像是看到什么希冀,方才都能压制住的心情,此刻反而压抑不出,湿润了眼眶。

她已经为枫哥儿的事情烦扰许久,她被困于深宅,又不如江知念有能力手段,差点以为无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