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据他所想,就算陆君砚的眼睛要恢复,也应当一点一点慢慢恢复。
怎么突然就好了?
两人目光对视的一瞬间,有了猜测!
陆君砚周身忽然散发出寒意,他弯腰捡起轻纱,眸光幽暗,“云初,回府!”
“徐先生,明日我再派人来接你。”
今晚,他要回侯府,好好清算清算身边的人。
徐闻璟点头,他与世子想到了一处,今日是碰巧他们都来了江家,没有留在侯府用饭,可也是今日,世子眼疾忽然好了?
这很难不让人怀疑,是侯府中有人对世子的饮食动了手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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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祖母那里回琳琅阁后,江知念给院子里的人都发了压岁钱。
方才折柳给的压岁钱,江知念没有收,于是她趁着江知念在洗漱时,偷偷压在了江知念的枕头下,心道,钱少怎么了?钱少也是压岁钱!
她希望明年,小姐可以开心一点,顺遂一点,老爷和夫人能够不再偏心二小姐!
江知念也是第二天才发现的折柳的压岁钱,忍俊不禁,将这个红色荷包小心收入了锦盒之中。
扶光从外面进来,“小姐,徐先生让我送了这个来。”
江知念从扶光手中接过徐闻璟给的信封。
“徐先生说,府中人多眼杂,他不便当面向您辞行,不过都是在京中,日后相见倒也容易。”
江知念拆开信封后,原本带着笑意的脸,越看脸色越凝重,看完后,她将信纸都丢进了炭盆之中,火苗立即吞噬了整张信纸。
“小姐,您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