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君砚一口应下来。

江程:……

陆君砚与荣安侯府的人不亲,他小时候多数时间住在宫里头,后来大了,又跟着荣安侯在边疆生活了一段时日,实在没有必要回侯府过年。

江程只能硬着头皮,安排下去,他称是要去看看江若蓁,就先失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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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程离开正厅后,直奔落雪阁,刚走进院子,就听到屋内传来的惨叫声!

他心头一紧,急急进去,看到徐闻璟在给江若蓁施诊。

江母看到江程,像是看到主心骨一般,“老爷,你终于来了……我们的若蓁,当真是受苦了啊。”

江程拍了拍她的背,随后凑近一看,江若蓁被扎针的手,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啊!

“敢问大夫,小女这伤势情况如何?”

还好意思问如何,徐闻璟方才给江若蓁仔细检查了手,实则没什么太大问题,就是被门夹了后产生的红印。

至于为何江若祁会看到一片片的淤青,经过徐闻璟的查看,基本可以断定是掐伤。

是谁掐的,自不必说。

徐闻璟扎了几针,就让那些淤青消散干净。

不止是消淤青,他还往最痛的穴位扎,这回,江若蓁是真知道痛了,痛得她手都抬不起来,一边抖一边惨叫。

江若蓁扎针时,疼得不想扎了,说是手没事了。

江母只当她胡言乱语了,徐闻璟也说:“听闻在下没来时,二小姐上半夜疼得一直哭,不扎针怎么好得了?”

“若蓁,你听徐先生的话,他是南诏神医,定不会骗你。”江母虽然心疼,也懂得良药苦口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