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柳:“小姐,您今日又不是故意的,为何要答应大夫人走这一趟?”
江知念闭目养神,“我若是故意的,我就该用力些。”
日后,江若蓁也能消停些。
折柳弯了弯嘴角,又听江知念说,“我若不来,他们是消停不了。何况,她非要吃苦,我就成全成全她吧。”
荣安侯府门前,尚书府的马车停下,下来一个婢女为马车的主人撑伞,守在侯府外的侍卫心道。
今夜好热闹,刚送走了一个疯子,又来了人。
只是眼下这个,像是个正常人。
江知念让扶光给看门的几位一人发了一个红钱,“今日除夕,一点心意,大家都沾沾喜气。”
等到扶光都发完了之后,才开口道,“各位大哥,徐先生是我师兄,夜里叨扰实在是家中有急事,还劳烦你们替我传个话。”
侯府外守夜的侍卫拿人手软,听江知念说话都耐心了些。
江知念只是想他们传个话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与方才那疯子,二话不说直接拍门简直天壤之别,更何况,只要与主家侯府中人无关,这件事他们不会难办。
于是脸上也喜气洋洋的,“这好办,不过我们只替你传话,大半夜的,徐先生也不一定会来见你。”
江知念点了点头,“多谢。”
随后她便安静地站在马车旁等人。
侯府内,徐闻璟单独住了一个院子,他身边的随从敲了敲门,“公子……公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