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的流苏如风铃摇晃,江知念想要挣脱开却无果,“太子殿下,臣女还没行礼。”

“现在懂礼数了?方才怎么没见你来行礼?”

沈怀安黑眸紧锁着江知念,眼底划过几分惊艳,仪式的礼服他年年看着自己妹妹们穿,第一次觉得这般好看。

从前只觉得她穿得雅致,但未免有些老气,她正直豆蔻年华,合该穿些明艳的衣裳。

江知念微微拧眉,“臣女方才没看到殿下。”

虽说被逮个正着,但只要她不承认,太子也拿她没办法!

是没看到,还是想躲着他,沈怀安自有分辨!

“江知念,孤已经答应与你一同去焚经祈福,你别不识好歹!”

他把江知念的手放开,语气冷然,“收起你那些低劣的心思,别以为讨好了母后,就能顺顺利利地做我的太子妃了!”

沈怀安一边因为江知念躲着自己,感受到落差而恼怒。

一边,又因为皇后的安排而烦躁。

从小到大,母后将他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安排妥帖,他也只能按照母后设想的轨迹行事。

表面上他是这大绥的太子,实则只是母后的提线木偶罢了。

这种日子,沈怀安不想再过了。

沈怀安急于摆脱皇后,自然连皇后喜欢的江知念一同厌恶!

哪怕他方才被江知念惊艳到,也不想承认皇后的选择是对的。

江知念颔首,目光落到刚才被攥红了的手腕上,她往后退了一大步,“太子殿下若是厌恶臣女,就应该离臣女远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