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蓁年纪小不懂事,你这个做姐姐的,合该在她的身边,提点着她。”

“母亲,若蓁不懂这些,你别怪她。”

江老夫人彻底没了胃口,也怪她今日多嘴说了江若蓁两句,才让江知念被牵扯其中。

“这和念念有什么关系?”江老夫人反问。

一面是自己的母亲,一面是自己的妻女,江程犯了难,无论帮哪边,他都不好过。

所以他只能责怪江知念,他知道江知念懂事,顾及大局,只要一家人和睦相处,他又不是真的怪她。

随便说两句,也就过去了。

“如果不是她没看好若蓁,今日若蓁也不会惹母亲您不快。”

江若蓁小心翼翼地去拉了一下江程的衣袖,带着哭腔,“爹爹,您也别怪姐姐,是殿下让姐姐先走的。”

“她是做长姐的,就算是让她走,她也不该就这样丢下你!”

听到这里,江知念的筷子“不小心”从手中滑下,啪啦一声落在地上,她倏地起身,嗤笑一声。

“若蓁妹妹是个人,又不是一条狗,父亲,您要女儿如何看好她?”

江若蓁与其他人当即面色有异,只是不等她们反应,江知念就继续说。

“君君臣臣父父子子,君臣有别,自然是太子殿下说什么,女儿做什么,我不过是恪守礼仪,何错之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