闯祸犯错后,也是他护着自己不被爹爹责罚。

她以为兄长会念及,哪怕一丝昔日兄妹之谊。

可当江知念冻得通红的手颤颤巍巍抬起,想要抓住江若祁的衣角时——

“阿兄,我是钦定的太子妃,我怎会如此想不开与外男——”

只见江若祁眉心一皱,打断了她的话。

“这一切本该是属于若蓁的,你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,也该还给她了!”

江知念愣住,不可置信地看向江若祁,“阿兄……”

当初皇后属意于自己时,是阿兄说,知念才貌双绝,配得世间最佳!

江若祁却不耐烦了,一脚踹在了江知念身上,将她踹倒在雪地里!

“贱妇,还不快滚!”

贱妇……

前几日在水牢中泡发的伤口无法结痂,才凝结的伤口现在也开始流淌鲜血。

倒在雪地里的江知念再也撑不起身体,只能任由鲜血缓缓流逝,把周身的雪殷红一片。

疼吗?

江知念不觉得,身体上的疼痛远远比不上江家人的恶言对她的伤害,此刻她浑身麻木,只能动动眼珠看向江家人的方向。

母亲的嫌弃,兄长的仇恶,匆匆而来的父亲更是只觉晦气,“这都是你欠蓁蓁的,你如果还有些良知,就不要再纠缠了!”

她欠江若蓁?被抱错时,她也只是襁褓中的婴儿。自从江若蓁回到江家,江家上上下下都觉得是她抢走江若蓁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