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哑娘身旁的几个小伙伴,也七嘴八舌的帮忙证明起来。

“你果真才是昌恒!唉,老夫这眼睛都要瞎了啊,居然被一个贼子蒙在鼓里而不自知!”

老国公感慨完,冲堂上厉声道:

“好一个伴读,竟敢冒充储君!还不下来伏罪!”

堂上的假太子,也就是砚心,看到御前侍卫拿不下人时,已经惊慌失措了,他毕竟只是个少年,危急关头失了主意,不由将目光投向恭王。

恭王厉喝道:

“好一个无耻之徒,竟敢冒充储君!还不束手就擒!”

砚心呆住了,

“你,你,这不是你出的主意吗!你,你想过河拆桥!”

众臣听后,目光齐齐望向恭王,眼神中透露着玩味。

恭王面不改色,斥道:

“胡说八道!我以为你就是昌恒,自然要支持你!可你是冒充的,那还有什么可说,唯有认罪伏法一途!”

老国公明显不想听他两人掰扯,示意侍卫们把假太子拿下。

假太子还没坐上龙椅,是坐在龙椅的前面,饶是如此,要在这种位置上拿人,对于侍卫们来说,也是头一遭。

但他们是御前侍卫,并不是太子的侍卫,现在既然情况已明,只踌躇了短短片刻,就把砚心从堂上抓了下来。

小哑娘冲上前,在砚心的脸上一阵死命揉搓,搓掉了一层脂泥。

众人这时再看过去,这砚心的样貌就跟以前不同了,虽然跟小哑娘比较像,但仔细看的话,差别还是有的。

小哑娘冷笑道:

“居然想出冒充我的点子,说!是谁让你这么做的?是不是恭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