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每个人的小屋子都是相同的,只有一个方向是敞开的,其它三面全是墙壁。

看不清脸,没法辨认。

那么大一片考场,占地有好几个足球场大,却没有一棵大树存在,也没有一只鸟儿在上空徘徊,这就显得猎隼太突兀了,林十七简单搜索了一下,没有发现,正准备返回时,忽然发现其中一间屋子里的人动作有异。

这个人也低着头,但他并没有写字,而是拿着一截布条在手臂上缠着,把画面拉近一看,他袖子上还有几点血迹。

这不就是周启南嘛!

林十七大喜,找到了人,这就好办了。

给他点什么教训呢?

以她的意思,赏他一颗炸弹算了,但是想想,还是太过惊世骇俗,而且周琅也在考试呢,要是因为闹得太大,官府取消了这次考试,那就不好了。

只能搞点小动作算了,恶心一下他。

林十七想了想,操控着猎隼找到一棵大树,用利爪抓下一段枯枝,然后又飞到考场后边,那里有一个大粪坑。

每个学子的屋子里,都备有一个恭桶,考试完后,需要把里面的黄白之物统一倾倒在粪坑里,所以这个粪坑很大,里面的物事有长年积压的,想想那气味就很可观。

猎隼用爪上的树枝,在粪坑里勾了一下。

这段树枝是有讲究的,它末端有两个枝丫,与主杆形成了一个倒立的三角,刚好可以勾住一块那种,经过长时间风干后,表面稍有点硬化的物事。

然后猎隼再次飞起,看准周启南的屋子后,摆好角度,做了一个俯冲动作。

“嗖!”

树枝划出一段漂亮的抛物线,最后准确的落在了周启南的桌子上。

“啪!”

简易版的氨弹在桌面上炸开,一股积年发酵的气味爆散开来,醇厚,刺鼻,上头!

周启南毫无防备,被这股气味冲得当场“呕”了一声,慌忙退得远远的,同时破口大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