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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十七惴惴不安地等了一天。
晚饭没见到他们的人,周婆子还问起他们怎么还没有回家?
林十七说,可能是学堂放课晚了,父女俩人留堂了,不用等他们。
两人都有上学的明面理由,周婆子倒也没有多想。
王氏就说,笑死人了,她家大郎以前读书的时候,从来没有被留过堂,不是读书的那块料,何必非要糟蹋银子去学堂里读书呢,姑娘家有什么好读书的?
都是乡下丫头,将来嫁山里汉,又没有那个嫁高门大户做那当家夫人的命,还需要管理家财,看帐本啥的啊!
反正就是明着嘲讽,林十七也懒得理她。
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。
还是周婆子听不过去了,怼了王氏一句,四房丫头念书是四房自己出银钱,又不用公中的银钱,你这么眼红干啥?红眼病也是一种病,得治。
王氏便憋红了脸,吭哧不吭声了。
周婆子让林十七给自家男人与女儿留出了他们俩的饭菜,大家才摆饭开始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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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晚上,周琅才带着小哑娘回来了。
两人显得很疲惫,但是又气色不差,特别是小哑娘,眉宇间那种得意与兴奋,压抑不住,几乎跃出来一般。
林十七故意大声道,“哑娘你今天怎么又被夫子留堂了,可是什么不会写的字?下次让你爹好好教你,功课要提前预读才能跟上夫子的进度,但你也不要急,你不会说话,学习方面跟不上进度,爹娘也不会怪你的,慢慢学,咱们总能跟上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