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相信,周琅学了几天,就能考上童生。
他要不自量力,事实教他做人。
要不然,人人都以为他的童生是那么好考来的。
不拿他放在眼里。
周琅含笑,“还是启南明白我的心思,我也是寻思着,先熟悉一下考场事务,也不指望今年就中,反正我考试的银钱我媳妇出,不花公中的银钱。”
这下,众人无话可说了。
谁让四房有钱呢。
四房有钱,还没有生娃儿,自己挣钱自己浪费呗。
周婆子是四儿子粉,周琅说啥,她就附和啥。
周婆子一赞成,其他人的意见基本上不重要了。
周老汉也叹道,四房有银钱,可也不能太浪费了,被周婆子给骂得吞回肚子里去了。
饭后,王氏不服气,去找周启南细问。
“你们夫子真说了你四叔是块读书的料子?说他能考上童生?”
周启南道,“夫子是夸过几回四叔,但别的倒没有听说。”
王氏冷哼,“那真是钱多烧得慌。他要是能考上童生,我王氏跟她姓林,一天天有钱,连亲娘老子也不接济一下,瞎浪费……”
后面就是一堆难听的话。
……
周琅回来是知会一声。
第二天,就去县城里准备第一场考试了。
第一次是县试,要考五天。
就在吉祥县设有考场,林十七送周琅去考试,考场周围很多学子,管理严格,进入考场都要排队搜身,多余的都不让带。
她以为考童生的都是十几岁的孩子们,可事实上,好多年纪大的,二十三岁的人,比比皆是。
也真是难为这些考生了。
周琅这样的算是显年轻的了。
也难怪,周启南年轻小就考上了童生,值得被称天赋选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