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着点,给她们小两口自己花。

周婆子每天还给她十文钱的工钱,肯定攒了不少了。

周老三心里如是想着,翻开她的箱拢,结果,里面只有几十文钱。

用红绳串了,一丢丢。

周老三气得想一脚踢向了刘氏的大腿。

忍了又忍。

刘氏如今在老周家有大用,等以后再找她算账。

镇外山洞。

周启南一连几天,去看,都没有人了。

他嘴角轻扬,“还是那样不声不响地就走了……”

林十七把明天的豆腐都做好了,又给小哑娘送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甜豆腐花。

才回到屋里休息。

鞋子上全是灰与泥巴,她脱鞋,准备宽松宽松。

“哎唷!”

周琅抬起头来,他在油灯下面看书,就见林十七抱着脚,在哎唷。

“怎么了?”

林十七面色痛苦,“这鞋子太破了,磨脚,我这几天走路又走得多,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脚跟给磨了一个大水泡……”

周琅眉头一皱,他起身走过来,给林十七递了一双拖鞋。

“我看看。”

林十七警惕道,“你干嘛?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心。”

周琅白她一眼,“能干嘛?看下你的脚,我学过一些简单的急救。”

林十七把脚伸出来,恶狠狠道,“看!你好好看看,姑奶奶都是为了养家糊口,犯下的工伤!”

走了一天路的臭脚丫子,还是有些味道的。

周琅嫌弃地捂上口鼻。

林十七脚上有一个大水泡,小拇指大小了,古代袜子就是一块灰布条,鞋子是布鞋,用得粗布,又浆洗了不知道几年了,特别硬绑,一点舒适度也没有。

“回家洗干净,我帮你搞下。”周琅拿出半块同心锁,朝林十七胸前处,隔着衣服一触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