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很自然，宋可清收回视线。

“走吧！”

回去的路上，江野开口，“你以前学的也是计算机吗？”

他越来越好奇宋可清以前的样子了。

宋可清拿着手机，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她以前修的双学位，计算机和金融。

拍戏的间隙，还跟学校的校友合伙开发了一款软件，凭着那款软件，她赚到了人生第一个小目标。

江野侧头看着她，“以前的你，是什么样的？可以说说吗？”

自从发现了她的身份后，他就发现了很多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。

也越来越好奇她以前的样子。

宋可清垂睫，大概是今天去研究所，看到那些研究，让她心中生出了一丝可以回去的妄想。

她把玩着手中的手机。

“以前的我……”

明明过来才一年多的时间，可是她却觉得仿佛过了好久。

现在想起以前，她有时候觉得像在做梦一样。

“跟现在完全不一样。”

她的语气有些低落。

如果是一年前，有人告诉她，她以后会跟一个强迫自己的男人在一起。

还和对方生下两个孩子，她一定会觉得对方在开玩笑。

可是现在，这种事情竟然真的发生在了她身上。

江野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的低落，他知道，她现在大半的苦难都是自己造成的。

心里有些后悔。

伸手，抓住她的手，放在自己掌心。

双目定定地看着她，声音放轻，“对不起。”

对不起，以前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