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罩上的琉璃碰到了陆郁白的头,扎出一个伤口,开始渗血。

陆郁白捂着脑袋,眼里冒着熊熊怒火,咬牙切齿地盯着她,“宋可清!”

宋可清手里紧紧抓着台灯,眼神锐利又讥诮地看着他,“我真怀疑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,她找人差点弄死我,我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,你哪来的脸让我去给她作伪证?”

陆郁白目光死死地盯着她,想上前,却又忌惮她手中的台灯。

只能愤怒地盯着宋可清,“暖暖不是那种人,谁知道你从哪弄来的东西,识趣点,现在就跟我去警察局跟警察说清楚,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
宋可清冷眼看着他,毫不掩饰眼中的嘲讽,“既然觉得我是在胡编乱造,那你就去跟警察说啊!在这里跟我说什么。”

感谢她受过九年义务教育,昨天收到证据第一时间就报了警。

不然证据被江野毁灭,她还真是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。

冷笑一声,她对着陆郁白晃了晃手中的台灯,“滚出去,不然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陆郁白咬牙,“你……”

“滚!”宋可清冲他怒吼。

陆郁白不敢置信的看着她。

明明之前的时候,她看到自己还是一脸羞涩,自己说什么她做什么。

不过短短几个月,她就像变了个人一样。

又或者说,从酒吧那天她给自己下药之后,就变了一个人。

他宁可相信宋可清这是因爱生恨,也不相信她是真的不喜欢自己了。

眉头拧得死死的,压着心中的怒意,一脸屈辱地看着她,“我知道你是故意的,我答应你,只要你去跟警察解释清楚,我就跟你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