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了纸巾递给她，解释了一句，“我只把她当妹妹。”

宋可清擤了一下鼻涕，又擦干眼泪，刚哭完，声音还带着鼻音，说出的话却格外气人，“对，今天朋友明天妹，后天变成小宝贝。”

江野又生气又好笑。

“不会。”

他没有多说。

宋可清却明白了他的意思，有些惊讶。

想到书中说的，他对苏暖矢志不渝，现在看来似乎哪里不对。

江野随意问道：“你昨天喝了那么多酒，那制片人给你资源了吗？”

宋可清眉头立马皱了起来，“他不给我使绊子都算好的，怎么可能给我资源。”

毕竟她昨天把人得罪狠了。

“哦？”江野挑了下眉，“发生什么了？”

嘴巴还有点干，宋可清舔了舔嘴唇，“没什么，就得罪他了。”

哭了一场后，她心里的委屈已经散得差不多了，只是这会儿说起这话带着一股鼻音。

江野神色微变，眸光却暗沉下来，拿着手机给历闻川发消息。

脑海里又回想起昨天听到苏暖助理对宋可清说的话，还有之前陆郁白当着他面说的那些话。

他随口道：“苏暖那个助理被辞退了。”

宋可清惊讶地看向他，“真的假的？苏暖舍得？”

那小艾简直就是苏暖的狂热脑残粉，完全就是苏暖指哪她打那，这么好用的人，苏暖能舍得辞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