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连心脏都被他挖出来送给了东楚谢太后。”

“疼不疼这种事,习惯了。”

苏寄雪从小就习惯了疼,抽血断骨,也不过就是疼痛的重复。

温疫紧紧咬牙,唇齿间都是血的味道,手中的金针落在地上,双手紧握成拳:“他怎么敢的!师父对他那么好!好到我都嫉妒!”

暗处的战王垂首,心脏像是被一只巨手捏住。

那个夜晚,苏寄雪魂体在他怀中诉说委屈的时候,曾说过他怎么才来呀。

只是彼时战王也分不清幻觉还是现实。

在战王一直说对不起的时候,那个委屈到眼圈发红的姬雪,也是会疼的吧。

他的娇娇,该有多疼啊。

寝殿内,苏寄雪伸手拍了拍温疫的肩膀:““所以,小牙不用说抱歉,是师父该说一声谢谢。”

苏寄雪眸光温和地凝视着跪在床前恨不得以身相代的徒弟,纵然她眼瞎了一次,可终究没有全瞎不是么。

谁能知道当初救下骨瘦如柴的小猴子,会不惜一切代价逆天而行,为她换得了这一次的重生。

就算是毒牙没有说,苏寄雪也知道不容易。

在毒牙出师之后经常会消失不见,想必就是去忙这件事了,一个半大的孩子为了心底的那一分担忧做的这一切,才换来了如今的苏寄雪。

那暗不见天日的密室所有的行径,才有暴露的这一天。

泼天的仇恨,才有机会报复回来。

“师父……”温疫却更加难过,他何曾见到姬雪眸中有着这样柔和的眸光,师父这是受了多少苦才变成这样:“宗魁可真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