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他们未必反应过来。”北宿对东楚有一种天然的不屑,毕竟东楚在南庆当权者眼里,就像是握在掌心的棋盘和棋子。
“别低估战王。”宗魁阴恻恻的声音从车内传来。
君无罪不可能在城门没有安排,虽然冯公公用的别的理由,宗魁都没有下马车,但这件反常的事情本身一定会引起战王的注意。
“明白。”北宿的眉头再度紧紧皱起,在拉着马车的骏马身上狠狠抽了一鞭。
马车的速度再度提了起来。
而此时,宗魁狠狠扯下脖子上挂着的坠子丢了出去。
苏寄雪一惊,飞身跟着项坠一起落地,她静静地站在项坠前面,脸色难看地看着被丢在地上的项坠。
这是景帝的命灯,这是宗魁对她的保证。
现在却被宗魁直接丢了。
景帝……
苏寄雪心口骤疼,那个一直喊着她姐姐、姐姐的孩子……死了!
明明已经是帝王之尊,但是每次在姬雪出现的时候,却像是孩童般一直喊着姐姐。
就算是姬雪,在景帝年纪渐长时都会觉得有几分不妥,更别说那些本来就看不惯姬雪的朝臣。
可是朝臣谏言时,小小景帝却气势凌人强势驳回。
凡涉及姬雪,皆不准奏。
这也是姬雪恶名远扬的原因之一,都认为她是祸国妖女。
景帝是姬雪看着长大的,说是弟弟,更像是孩子。
而今,景帝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