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摄政王大人,你的私事就是带着贵国的六道阁来东楚战王府杀人?”苏寄雪满眼讥诮,她知道宗魁一向能屈能伸。

甚至在南庆,因为有姬雪在,宗魁并没有暴露过自己弑杀的这一面。

而现在,不再有人帮他挡住恶意,不在有人为他背负骂名,宗魁任自己成为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。

已无人有资格站在宗魁面前相护。

“如果是这样,那可就不是私事。”

苏寄雪站在战王的身后,话语犀利地开口道。

原本,战王高大的身形挡在了苏寄雪的面前,阻隔着苏寄雪与宗魁的对视。主要是阻挡宗魁那让人很不爽的眸光,可是在苏寄雪开口时,战王虽然保持着沉默,只是让了半身。

月白色的长衫血渍点点,而他身后的女子一身长裙绯红如火,露出了半个身子。

足以让苏寄雪可以看向宗魁。

战王只这半步,就比刚才冷厉的话语更加刺人。宗魁眉头不由蹙起,他本来不露声色的神情此刻骤然沉了下来。

其实宗魁根本不怕战王的针锋相对,因为这本来就是他肯定会面对的。

其实他们原本就是天生敌对的关系。

毕竟,当初东楚先皇后先太子的事件当中,其实有南庆的手笔,不然谢太后不可能能那么轻易地达成目标。

以江嬷嬷为中间人,谢太后早就和宗魁这一族搭上了线。

姬雪就是谢太后的诚意。

这是谢太后投名状。

这个孩子注定会是祭品。

宗魁从一开始就知道战王的身份,但是不管他还是他的家族,都对大荒山过于自信,在战王被带入大荒山的那一刻。

其实没有人会想到他凭借一个人就能出去。

他们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,在看着小小的君无罪挣扎,在看着他从一个尊贵的皇子变为大荒山的十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