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北宿已经不需要自己再拿主意,只要配合宗魁就可以。

“本王的轮椅可不白坐。”战王一身白衣,身上血渍如红梅一般刺目,明明身形由于病弱看上去也清瘦异常。

可是在战王站在大殿的这一刻,就像是利剑出鞘,也像是长枪破空,那股凛冽的气势让他宛若身着重甲,气势凌人。

“摄政王,得付账。”

战王冷冽的眸光锁定在宗魁身上,一语双关地说道。

这是在提醒南庆的摄政王,不管是当时的固安之战,还是如今的东楚现身,摄政王一定要付出代价的。

一丝一毫,一个器物,都不是宗魁能白得的。

“本王既然来了,就做好了要付出代价的准备。”宗魁坐在轮椅之上,由手下推着缓缓前行。

他说着转眸看向了龙椅之上的明帝,唇角的笑意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:“不过,本王若是要谈这些,当然也只与东楚的国君来谈。”

“是吧,明帝!”

宗魁坐在轮椅上,有些傲慢地看着东楚的国君,谢太后的儿子,也是如今金銮殿上最尊贵的人。

宗魁这是摆明了态度,不管是眼前的战王,还是文武百官,都不配与他交谈。

他只与明帝对谈。

在场之中,也只由明帝配与他对谈。

这是明刀明枪地挑衅,而不像是过去,是暗箭伤人。

明帝望着明明中毒很深,此刻看上去随时就会倒下的宗魁,心头却微微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