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见贵国圣上。”北宿深吸口气,终于还是撩起长袍,单膝跪在了殿前,但扬起的下巴看上去仍是一副傲慢的样子。
就仿佛跪下的那个人不是他。
明帝深吸口气:“免礼。”
很快,整个超堂一片安静。
无人开口。
北宿起身,脸色有些难看,他这才发现东楚的明帝似乎不像是想象中那么好搞。
要知道一直和宗魁有来往的是东楚太后,对于这个明帝,其实不管是宗魁还是南庆的人都不是很看得上。
但是现在,明帝不说话,整个朝堂之上的重压直接压到了南庆人的身上。
北宿本来是想等着明帝来说,但是没有想到明帝却能沉住气,并不吭声。
明帝不说,东楚的百官不说。
现在北宿就有些骑虎难下。
沉默对上沉默。
北宿没有西宿的口才,这时候有些沉不住气,终于开口说道:“南庆使臣来求见皇上,有要事要和圣上详谈。”
见到北宿说话,明帝这才面无表情开口问道:“来者何意?”
此刻,主动权已经从北宿手中移到了东楚明帝的手上。
太后弄权,他这个皇上已经不像皇上了。
但区区有求而来的南庆使臣,居然想要拿捏他这个皇上,那可不太可能。
“我南庆摄政王如今在东楚身陷危机,现南庆愿用白银五十万两,以及南庆一年产粮来换摄政王平安归来。”北宿深吸口气,已经知道此行没有这么简单。
谢太后没有出面,而明帝携文武百官在此,其实本身就是一种表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