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就是如此。

“皇上，不如静观其变。”冯公公重新跟在了明帝眼前，本来他应该要沉默不语的。

可是见到明帝的样子，冯公公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。

“你站哪边？”明帝冷哼一声，看向了自己这位大伴。虽然他已经没办法做到像是最初的那样信任，可是现在，他却想要对方做一个抉择。

是选他，还是选谢太后。

他们两个之间，冯公公只能选择一个。

明帝想要知道结果，这么多年的主仆情深，比不比得上冯公公本是谢太后的人这个源头。

冯公公俯身跪地：“老奴心中只有圣上。”

不管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，态度都是无比的虔诚。

“大伴，朕再信你一次！”明帝郑重地说道，眼下，谢太后像是又有出来摄政的想法。

在她从慈宁宫来到养心殿发号施令的那一刻，明帝被支配的恐惧再度如影随形。

这不是明帝要的现状。

他登基，为的可不只是谢太后，而是胸中抱负。

可若是当皇帝都不能为所欲为，那这个皇帝也没有什么意思。

尤其是，谢太后太过于强势，实在是欺人太甚。

“皇上尽可以继续相信老奴，老奴是愿意为皇上肝脑涂地的！”冯公公有些哽咽地说道。

当初被派到皇上身边，冯公公是最不起眼的那个。

可是这一路走来，却是冯公公最终受到了皇上的青睐。被欺负的皇子和被欺负的小太监，始于同病相怜，然后开始互相扶持。

他们，其实是同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