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俭不愧是右相,不同于庄相不曾表现过更支持谁,从一开始苏俭就是皇上的人。
所以,在出事之后,苏俭第一时间请罪。
“苏府牵涉多少干系?”明帝脸上阴晴明灭,苏俭是他将来需要依仗的人,也是他心中文臣之首的不二人选,最后揣度他的心思。
可是如此形势,很难说苏家能全身而退。
“皇上恕罪,为臣不知。”苏俭伏身于地,惭愧说道。
他是真不知道这件事,此事苏俭不清楚内情,但是牵扯到的人却都和他有关,现在甚至他可能比庄家更难抽身。
所以,不能说。
现在能靠的,也只有这份主动请罪之情了。毕竟,苏俭和皇上其实是有旧谊的。谢太后和苏老夫人之间的交情,让他们两人也比旁人多了几分亲厚。
明帝气的直接一个砚台砸在了苏俭脑顶:“你糊涂啊!”
苏俭的头顶顿时渗血,可却仍是虔诚地拜伏在地:“臣有罪!”
主殿气氛不佳,而偏殿之内,气氛就更加凝重。
被带上殿的苏明珠双膝一软直接跪在地上,她还是第一次进来皇宫,没想到就是这样的状况。
而眼前,顾远洲正跪在殿前接受着诘问。
苏明珠神色复杂地看了顾远洲一眼,她之前没有想到顾远洲会闹出这种事来,为什么他竟然不和自己商量。
苏明珠此刻全然忘了自己躲顾远洲躲得有多厉害。
负责审案的是刑部尚书,牵扯其中的京兆尹已经被拿下。不止如此,苏墨也在此处,桂家一行人全部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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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关人等全部到齐。
现在已经不是所谓的一个案件,如今牵扯的已经是明帝继位以来最大的叛国案。
此刻,还在太后东院的苏寄雪虽然身处京城旋涡的核心,如今却是最自在的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