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猫腻干系苏嬷嬷肯定清楚。

“苏大人慎言,当年事已经过去,已有定论。”苏嬷嬷不卑不亢地说道:“如今老夫人要回府,就不奉陪了。”

“敬告苏老夫人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弱。”苏墨当初,少年折桂,意气风发,却遭遇了那种事情。

当初他无力扭转事实,甚至都无从辩解。

可如今,多年沉浮,又在五城兵马司见惯世情,如今又跟上战王,曾经背后无人的少年,现在也有了几分底气。

“哼。”苏嬷嬷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一声,也走上了马车。

苏墨看着苏府的马车绝尘而去,眸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恨意。今时今日,他依然无法撼动苏家。

但苏墨相信,终有一天看上去无坚不摧的苏府,会在他面前轰然倒塌。

从苏老夫人在此刻入宫,就是契机。

而这一天,应该快了。

苏家的马车内,苏老夫人的脸色沉的难看,她抓着苏嬷嬷的手,在她手心写到:回去打听一下苏墨现在如何。

“老夫人,他升不上去,在五城兵马司已经顶天了。”苏嬷嬷提起苏墨还有些不屑,毕竟她一直都有关注着苏墨的消息。

苏老夫人却很认真地在苏嬷嬷手心写到:不对,他若没有依仗不敢对我如此说话。

苏墨刚才神情中有那种笃定感,应该是有恃无恐。

苏老夫人对苏墨也很了解,苏墨一路走来的状况她也清楚,苏墨对苏家的恨意更没人比她更了如指掌。

这对苏家来说,是隐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