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真把她放在心上的人,才会怕她受到伤害。
君无罪,一直都是如此。
苏寄雪伸手抓住战王的手,两人的两只手都紧紧牵在了一起。她这才缓缓开口:“血、身体、应该都被分开保存了,没有一滴浪费。”
关于死亡的记忆过于残忍,她回忆起来并不害怕。
但却怕他担心。
多奇怪,明明受到最大伤害的是她,可苏寄雪却知道,若是战王知晓姬雪的下场,一定会爆炸,恨不得把宗魁碎尸万段。
明明这是最该利用的一点。
至少,这样他绝不会放过宗魁,可是苏寄雪却不忍心,不忍心让他同样再经历一遍那样的痛楚。
可即使是这样简短的描述,却也让战王如堕冰窟。
那双本来春暖花开的狭眸沉了下来,顿时结了冰。战王的手指忍不住收紧,她说什么?
虽然早就猜到了姬雪的结果。
但总还希望,她能走的无知无觉一些。
血被放干只是战王一个夸张的猜测,但没想到结果竟然一点都不夸张。
苏寄雪说的轻松,但战王却好似看到她整个人被丢进了血池之中,历尽酷刑的样子。
疼么?
这句话在心底想要去问,却没能问出口。
怎么会不疼,怎么可能不疼。
“没事,过去了。”战王这次轻轻地揽住苏寄雪的肩膀,轻轻抱住了她:“他会付出代价的。”
战王身上的温暖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