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勇侯有些焦躁不安地在房间内走来走去,兹事体大,谁能想到堂堂南庆的摄政王居然跑来东楚,还想要伏击战王!

宗魁简直是拿着他自己的小命,还有东楚这些和他有牵扯人的小命开玩笑。

而且宗魁这么在东楚京城折腾,最后还没逃出去!

真扯淡!

不行!

忠勇侯准备去找公主,现在不能入宫,那也得和长公主在一处,有事夫妻好一起商量斟酌。

忠勇侯沉着脸让管家备车,不能这样坐以待毙,必须想办法让送宗魁出城。

不只是他,昨夜变故牵动了京城多少人的心弦。

很多知晓内情的人以为昨夜是针对战王的一场厮杀,可最后没想到却反过来钓到了一条大鱼。

还是条能让京城多人人头落地的食人鱼。

东楚重文轻武,所以很少见到如今这样的情形,整个京城戒严,围捕南庆的摄政王宗魁。

听着就吓人。

那可是南庆的摄政王,他什么时候来东楚的,来东楚见谁,要干什么,这种事不能想,一想就是菜市口的闸刀扬起,一想就是落下的一颗颗人头。

庄相府家,庄相的书房彻夜长明。

东楚京城的动向每隔一刻钟就有消息汇报而来,庄相虽已是花甲之年,但却还是精神矍铄。

而偌大的庄相府内,像是并不知悉外面的动向,庭院洒扫各种伴随着天光有条不紊地进行着,看上去颇有世家大族的意向,井然有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