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声带受伤,声音嘶哑地对着他背影道:“十二也没什么身份,但我们这些人既拜零所赐没死在大荒山,就不再是谁的属下。”
“这条命是零的,我们,是她的底气。”
他的话依然透着浓浓警告。
战王脚步一顿,“那就守好她,好好见证本王与她的婚事!”
说完,他抬脚扬长而去。
战王背影倨傲,白色的血衣在秋风下长袖飘飘,袍角蹁跹,他沐着阳光前行,整个人像在发着光。
宛如仙人。
十二靠着殿墙缓缓滑落,刚好坐在墙檐的阴影之中,颈项流出的血没入夜行黑衣之上,看不出任何痕迹。
他看着战王的背影,“这家伙,还是一如既往的讨人厌啊!”
不过就算十二言语相激,战王终究也没有彻底翻脸。战王那一刀,确实只伤到了十二的声带,算是对十二乱说话的惩罚。
伤口不深,不致命,但侮辱性极强。
所以十二的言语相激,至少确定了战王不像刚才最恶意的那种揣测。
应该,是有真心的吧。
战王敢留下他,就是确定了他不会对战王有什么实质性的威胁。就如往日,不管他做什么,都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局外人。
战王还没走远,就遇到了远远躲在一边的桂明月,他看了嗫喏想上前的桂明月,停下身开口叮嘱:“等下你守在阿雪旁边,她眉心的血渍不要擦。”
桂明月虽不懂,但用力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