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,都说上了年纪脾气会不太好,您该注意戒躁了!”苏寄雪可不待见他的脾气,直接怼了回去:“他把他的血渡给了我,你有意见?!”

刚才苏寄雪醒来看到的那一幕记忆犹新,不惜此身苍白着脸为她渡血的笨蛋不该被人指责。

她不允许!

十二深吸口气,让自己不去看苏寄雪气人的神情,而是神情严肃地看向战王:“你怎么想的给她渡血,你身上的毒也渡给她了。”

魂断肠、刹那芳华,一个没跑,全渡给苏寄雪了。

战王身子一僵,不可置信地看向十二。

他说什么?!

他把毒渡给了苏寄雪?!

十二冷笑,零这人冷血无情,从来都是一码归一码,不管是谁有心还是无意害到她都会翻脸出手。

十一和零,也不是开始时就那般关系莫逆。

十一现在害零中毒,他要看他们怎么还能继续腻歪。

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受气。

“别听这个蒙古大夫的,刚才不是你的血,我回不来。”苏寄雪伸手抓住战王的那只手,一副护短的姿态,容不得十二说战王。

如果不是战王为她渡血,苏寄雪不知道自己还会在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血罐里待多久。

毕竟,罐子里有她的血和心脏。

虽然在血罐里可以听到宗魁与姬雪母亲的秘密,但该听的苏寄雪都已经听到,在罐子里她什么都不能做。

现在回到身体,虽然不知道他们下落,但却可以采取各种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