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却说不疼。
虽然战王问话时其实不是在问苏寄雪的伤口,而是在问姬雪那个时候疼么。
宗魁若是为了送姬雪的血而来,肯定不可能只是一点血。
战王不敢想姬雪是如何死的,但从苏寄雪刚才的话也能管中窥豹。
心脏疼的厉害。
为姬雪,也为此刻的苏寄雪。
而他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苏寄雪不解地看着战王,他虽然在她说完后没有说话,可他的眼神却把什么都说了。
他在心疼她……只为这还不致命的伤。
比这严重的伤苏寄雪不是没有受过,南庆的朝堂,在她和宗魁年少时也不是如现在般被经营的铁板一块,南庆也有世家望族,把持朝堂日久。
苏寄雪为了帮宗魁,曾以一己之身,刺杀了世家领头羊。
在她命悬一线被救回时,宗魁眼中满是愧疚,但更多的却是终于可以大展拳脚的勃勃野心。
而面对世家的怀疑,她还在撑着装作若无其事参加了世家夜宴。
等回去时,为怕露出行迹身上裹缠的防水油布全都是血。
宗魁彼时嘴上心疼,说迟早要灭掉这些世家。
可之后,宗魁游刃有余地斡旋于他们之间,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全是她帮宗魁处理的。
很多事不能对比。
原来,被人真的心疼是这样啊。
苏寄雪的桃花眸被暖意浸染,眉眼弯弯地看着战王:“真的不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