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可活不到三年。”战王冷淡开口,只一句就让邬老脸上的笑容全部消失。

“哎,你说你年纪轻轻怎么这么不学好,哪有咒自己的!”邬老听到这个就忍不住暴躁起来,他抓过战王的手把了把脉:“算了,老夫这就继续去配药!还就不信治不了你了!”

说完,邬老一溜烟在战王眼前消失。

战王则看着刚才把脉时被邬老捋起的袖子,在手肘内侧,有一块青红的掐痕,是刚才苏寄雪狂吐时不自觉抓出的痕迹。

假如喝药过敏相同是巧合。

那这个呢?

这种习惯性的动作总不能也是巧合吧?

战王空置的另一只手在桌面轻轻敲击着,眸底情绪翻涌,眸光阴晴明灭。

“丙二,去收集苏寄雪有关的所有信息,今晚本王要见到。”

他对着空气冷冷开口。

“是。”

有人在暗处回答,接着了无声息。

“丁四,去相府请沈氏来看苏小姐。”

一条又一条关于苏寄雪的命令吩咐下去,战王眼底汹涌的暗流这才渐渐平歇,但人却有些坐不下去抬脚向后院走去。

当战王再次来到苏寄雪的院子,金环早识趣地领着丫鬟们主动退下。

战王站在苏寄雪床边,看着锦被之中熟睡的女子,脸上的神情幽深难测。

良久,他伸出手指似乎想要轻抚苏寄雪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