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寄雪奄奄一息,眸光却故意挑衅地看向战王,是他非要喂她药的,所以被吐一身也是活该。

她幼年被那些人抓着实验时,不只是在血肉里埋管,更是不断地灌药观察反应,她不喝就被直接卸了下巴灌进去。

所以,苏寄雪后来不能喝药,一喝就吐。

也因此,她才研究了一手金针神技。

战王脸色难看的吓人,深眸中像有飓风呼啸而来,能把眼前的人齑成粉末。

苏寄雪不闪不避,狠狠瞪了回去。

“王爷,大小姐是真的过敏,这个是身体反应,真的没有办法!”桂小草虽然害怕战王的威势,但还是撑着胆子为苏寄雪辩解,她看着战王脸色还是十分难看,壮起胆子对外面喊道:“快来人,帮王爷更衣!”

刚才退下的金环等人闻声又走了进来,见到这一幕大气也不敢出,立刻帮战王脱下了那件脏污的外衫。

刚才苏寄雪结结实实全吐在战王身上,没有一丝漏在地上,半分都没有浪费。

这看着实在不像是无意。

战王松手,苏寄雪直接软倒在床上,整个人陷入黑暗,眼皮再也睁不开了。

“大小姐!大小姐!”桂小草慌了神,整个人扑到床前,手足无措地叫着,苏寄雪却一动不动。

原本对苏寄雪高热漠不关心,似乎只想她赶快病好做事的战王,此时却神色复杂。

“金环,叫邬老来为苏寄雪施针。”

五城兵马司官衙门口——

蓬头垢面的苏明月披着一件披风,被公主府的丫鬟们搀扶着,上了停在门口的长公主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