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立即转向那边,只见榻上的姚武成挣扎着想要起身。

“二夫人,您已经对小的恩重如山,还请不要怪责烟染姑娘……”

“别动!”苏芷嫣抬手制止。

烟染见状,连忙起身上前,将姚武成扶回榻上。

苏芷嫣缓步走到床边,看着躺在榻上脸色苍白的姚武成,“这些事,我会替你安排妥当。

“你是救了我和二爷,哪里有苛待你的道理?若是让外人知道了,岂不是要说我刻薄寡恩?”

姚武成闻言,眼眶骤然一热,泪水涌出,“二夫人……小的这一辈子,生是二爷的人,死是二爷的鬼。

“当年若不是二爷救我一命,恐怕早已埋骨。如今您还能如此待我与母亲,这份恩情,实在无以为报!”

说着,他颤抖着伸出已经断了两根手指的手,“二夫人,您的大恩大德,小的即便是上刀山下油锅,也绝不皱一下眉头!”

苏芷嫣看着那残缺不全的手,轻叹一声,“这些话以后再说吧,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伤。”

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姚武成的双手,心中不禁微微一沉。

一个武人,失了两根手指,往后连刀都难握稳。

而她从陈大夫口中得知,姚武成的脚也有暗疾,虽然不至于瘫痪,却彻底断了习武的可能

。这样的打击,于他而言无疑是毁灭性的。

“二夫人……”姚武成忽然抬头,眼中带着一丝担忧,“二爷他……还好吗?”

苏芷嫣闻言,神色柔和了几分,唇角微微扬起,“他很好,能吃能喝,比你强多了。”

姚武成见这话轻松随意,这才安下心来。

二夫人最疼爱二爷,既然她能如此轻松,想来二爷的确无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