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的结果,无非是一些小门小户愿意勉强接手。
可那种人家接纳她,多半是看中苏家的权势与银钱,而她自己,也不过成了敛财的工具罢了。
她心中苦涩翻涌。
这样的未来,和她从小到大对婚姻的憧憬,对琴瑟和鸣的期许,大相径庭!
如此让人窒息……
苏芷嫣听到这里,心中的怒火已经燃到了极点。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扶手,“永川侯真是个畜生!
“他还有脸休你?若不是当年他舔着脸上门,他一个侯爷,能娶到我们苏家的嫡女?
“如今你没了利用价值,他就想丢掉你?这种人,简直连畜生都不如!”
苏茉禾的哭声愈发压抑,整个人像是快要崩溃了一般。
苏芷嫣见她这副模样,心中不忍得心疼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语气放缓了些,“你现在最应该怕的,不是和离后的名声,而是继续留在永川侯府,受他的折磨!
“他既然敢对你动手一次,就还会有第二次、第三次,甚至更狠。”
说到这里,她的声音沉了几分,“你难道还指望他会良心发现?这种人渣,若你继续忍下去,迟早会被他折磨得身心俱毁!”
苏茉禾的哭声渐渐低了些,但依旧没有抬头。她低垂着头,手紧紧攥着衣袖,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。
她也想和离,可是一想起那些闲言碎语,她就心生胆怯。
“你好好想想吧……”苏芷嫣有些恨铁不成钢,但更多的,还是心疼。
前世,她正是因为这些所谓的规矩,和条条框框,才迟迟未能与宋知行和离。
是她把自己困在了暗无天日的靖王府里,日日忍受宋知行与赵若芊的羞辱与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