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发丝凌乱,胡渣布满下颌,身上还散发着一股酒气。
“王爷,三爷已经带到!”护卫拱手禀报。
宋远恭抬起头,眯着眼睛环视了一圈屋内的人,最终目光落在靖王身上。
他的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,“父王……您找我来,是想看我笑话吗?”
靖王脸色阴沉,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。
“远恭!”他冷声道,“赵姨娘的孩子没了,有人指证此事与你有关。”
宋远恭闻言,旋即哈哈大笑。他的笑声带着癫狂,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孩子没了?”他笑够了,抬手随意擦了擦嘴角。
“父王,您也信这种荒唐话?我不过是个废人,整日被关在那小院里,连大门都出不了,能做什么?”
靖王的眼神微微一凝,“你敢说与此事毫无关系?”
宋远恭迎着靖王的目光,不慌不忙地说道:“父王若想治罪,何必问我?随便编个理由,将我发落了便是。
“反正这靖王府里,从来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地。”
昨天浣花溪院门口闹出这么大动静,整个靖王府的人都知道。
恰好苏芷嫣踹了那一脚,差点让赵若芊流产。他就想借着这个机会,设计让赵若芊流产,这样就更加不会引人怀疑。
反正出了事,自然有苏芷嫣做替罪羊,刚好一石二鸟,报了之前的仇。
可没想到这办事的人这么蠢笨,居然一下就被人查了出来。为了洗脱嫌疑,他现在只能继续装疯卖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