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他忽然抬头说道:“二夫人,稍等片刻,我需取医书来查证。”
说罢,他转身匆匆离去。
苏芷嫣望着陈大夫离去的背影,心中焦灼难安,只能转身走到床边蹲下,静静注视着昏迷中的宋瑾轩。
她握住他冰冷的手,贴在自己的脸颊上,“瑾轩……你一定要快些好起来。陈大夫说,你毒的已经解了,再也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……”
她的声音柔和得像一片羽毛。
素心和烟染站在一旁,默默低着头,屋内一片安静,只有轻微的烛火跳动声。
不多时,陈大夫匆匆返回,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医书。
他将草药放在桌上,翻开医书,仔细比对着书中记载的图样。
苏芷嫣抹去眼角的泪水,强压着上前一步,“这草药究竟是什么?与二爷身上的毒……到底有没有关系?”
陈大夫合上医书,缓缓起身,“二夫人,这草药确实是难得的好东西,不过……它与二爷的毒无关。”
听到这个答案,苏芷嫣的眉头不由得紧蹙。
若非这药的作用,那宋瑾轩体内的毒为何会突然解去?
一切似乎愈发扑朔迷离。
陈大夫将草药放回布包,“二夫人,恕我冒昧一问,这株草药,您是从何而得?”
苏芷嫣一愣,目光随即锐利起来,“怎么?这草药有蹊跷?”
“二夫人有所不知,这草药是世间罕见的金疮圣药,但早已失传多年。这一株草药,若非依附医书记载,在下几乎认不出来。”
陈大夫顿了顿,“您可曾听说,医圣杜卓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