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下穷苦地方,几天开一次荤都难,更别提这只野鸡。
这时,刘婶从屋里走出,与杜伯几人交谈了几句,言语间似乎十分熟络。
“姑娘,出来看看吧。”杜伯突然朝屋内喊了一声。
苏芷嫣犹豫了一瞬,终究还是将木棍放下,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襟,这才跨步掀开帘子走了出去。
“杜伯,这是怎么回事?”她目光扫过杜伯和那年轻人。
杜伯笑着举起手中的袋子,“去采了些药,路上碰巧遇到这只野鸡,索性就打了一只回来。这是春生,前边村子的。”
苏芷嫣顺着他的介绍,看向那名年轻人,对方正直直地盯着她。
两人目光交汇,春生猛地别开视线,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。
他扬了扬手中的野鸡,冲她笑了笑,算是打了个招呼。
刘婶作为过来人,自然是能察觉到春生的心思,于是笑着说道:“春生,麻烦你了,是给方姑娘的丈夫准备的。”
‘丈夫’二字一出口,春生的身形猛地一僵,不可置信地看了刘婶一眼,随即又低下头去,目光变得黯淡。
几人寒暄几句,春生逃似地匆匆告辞。
“刘婶,这个给你们。”苏芷嫣低声说道,将手上的戒指取下递过去。
由于落水的缘故,她与宋瑾轩身无分文,也就是她手上还有这么一枚东西。
戒指是金做的,金包玉,少说也能抵得上一普通农家几年的生计。
寄人篱下,总不能白吃白住,一分不出吧。
“这可使不得!”刘婶连忙摆手,将苏芷嫣的手往外推,“姑娘,你这是做什么?只是举手之劳,这东西我们可不敢收。”
“对对,姑娘,你们夫妻是贵客,怎么能让我们收你的东西。”一旁的杜伯也急忙附和,连连摆手推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