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妃现在一直称病,病是真,但蛰伏也是真。
不露出点破绽,装作懵懂,又怎么能引出今日这两条大蛀虫?
羽翼要一点一点剪,这样主子才知道疼。
随着姚嬷嬷一一点名,原本气焰嚣张的带头人一个个低下了头,脸上写满了心虚。
他们大多都是跟着刘至,也有别的院的下人,或多或少都担着些差使。
平日里以职务之便,偷偷徇私再正常不过。
“现在知道心虚了?”苏芷嫣缓缓开口。
张至自知罪责难逃,干脆站起身来,“二夫人,即使我有罪,可我今日也是为了大家。
“坏人也有三分善,今日我确实是为大家鸣不平!如今你掌家,怎么能够厚此薄彼呢?”
大家眼红浣花溪院也不是一天两天,他的话再次让底下的人窃窃私语。
随着议论声变大,周围人又开始想起哄。
第172章 不按常理出牌
来之前,福寿宫的人便已暗中警告过张至,一旦处境不妙,他知道该怎么做。
如今贪墨的事败露,他已无退路,只能孤注一掷。
至少,福寿宫那边还能为他的家人留些银两。
张至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,苏芷嫣已不动声色地翻出另一叠纸卷。
“你们这些刁奴,犯下大罪,还敢得意嚣张?”
她眉眼一挑,手中轻飘飘地抽出一份纸契——那正是张至的卖身契。
护卫心领神会,三两下上前,抬腿便是一脚,将张至踹跪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