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事重提,靖王深吸一口气,蹙眉闭眼,极力压抑心中的烦躁,“我不是让你当了侧妃吗?”
“侧妃?”柳侧妃猛地笑出声,笑得眼中泛起了泪花,“侧妃?呵呵……侧妃与妾又有何不同?”
靖王被她说得哑口无言,站在书房中,久久没有动作。
他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当年的画面——那个扎着双髻的小姑娘,站在桃花树下,笑得明媚。
可那又如何?他也不想的。
缓缓睁开眼,他眼神重新变得冷漠,声音变得无情,“陈年旧事,何必再提。”
“我若不是念在旧情,今日这事,绝不会如此轻易。”他转过身,负手而立,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。
片刻后又低下头,声音罕见地柔和了一些,“你我都这把年纪了,如今的你,又何必执着?”
“对,我是执着!”柳侧妃终于将压抑许久的怨气倾泻而出。
“现在我说的是,你为何要做这种事……”靖王叹息一声。
“我现在就是在回答你!”压抑的怨气一旦被释放,柳侧妃也就破罐子破摔了。
“我这辈子求不到什么好,我只求我的儿子能过得好!我有什么错?你告诉我,我有什么错!”
“远恭毕竟是庶子。”
“可他也是你儿子!”
又是无言以对。
柳侧妃却越说越激动,几乎是吼出声来。
“恭儿也到了婚配的年纪,你明知道宋瑾轩是傻子,你却还要等他婚配后,才能轮到恭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