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王听完守卫的证词,眉头越皱越紧,目光如刀般落在赵若芊身上,殿内的气氛如凝固般沉重。

砰——

他猛地一拍桌案,“你还有何话可说?!”

脑中嗡嗡作响,赵若芊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,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完整的理由,都想不出来。

完了,她只觉得自己已经完了。早知道就不应该陷入那五皇子的计策中,导致了今天这样的结果。

“王……王爷,兴许是我记错了……”被气势震住,她踉跄着后退。

苏芷嫣轻笑一声,语气中满是讥讽,“可笑,赵姨娘适才不是还信誓旦旦吗?

“怎的转眼又记错了?难不成赵姨娘的证词,还能随着心意改来改去?”

话锋一转,语气愈发犀利,“再者,靖王府的车队明明在最前,你又为何落在最后?

“这期间是否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又有谁能作证?”

赵若芊听到这话,整个人如遭雷击,双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。她那反复无常的说辞,此刻已无人再信。

她目光哀求地看向宋知行,然而此时的宋知行脸色惨白,冷汗涔涔,整个人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。

他早已自身难保,又哪有心思顾及。

若赵若芊被定罪,牵连到他的人,那无论是谁,就连他自己,都难逃罪责。

苏芷嫣轻轻攥紧了手中的帕子——前世的懦弱与天真,让她在这些人面前一败涂地,甚至丢掉了性命。

人善被人欺,前世怎么会败在这种人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