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叔闻言,虽未再多问,却难掩心中的复杂情绪。他起身拱手,“那老奴便先去替大小姐协理内务。”

苏芷嫣点头应允,“我让素心带你去处理。秋黛之外的其他人,按规矩妥善遣散回去,记得将应得的银子一分不少给他们。”

“是,二夫人。”全叔又重新郑重行礼,随后跟随素心离去。

看着远去的背影,苏芷嫣站在堂中,心中一片安定。

自此以后,她再不用提心吊胆,整日防着这,防着那。

“呼——”她轻轻吐出一口气,肩上的重担似乎卸下了许多,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。

——

栖云殿,时间已是深夜。

宋知行斜倚在床榻上,幽暗的灯光洒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,虽疲倦,却比起之前多了几分血色。

他的手中紧握着一封信,目光深邃,似在沉思,却无人知晓他心中在想什么。

门被轻轻推开,赵若芊一身素雅衣裳走进来,衣袂随着动作微微拂动。

脸在摇曳的灯火下显得柔和,她声音低柔地说道:“人已经送走了。”

走到床边坐下,目光扫过宋知行手中的信,眼中的惊恐闪过。

房内一片静默,只有灯芯轻微爆裂的声音在耳边回响。

许久,宋知行才缓缓开口,“五皇子这是在借刀杀人。”

这短短一句话,无头无尾,却让赵若芊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颤,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侧的衣裙。

刚才她送走的那人,正是五皇子的信使。

她一直知道宋知行与五皇子有联系,但今日才真正意识到,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