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应能面露难色,犹豫片刻,低声答道:“这箭羽是军中制式,寻常人无法轻易获取。”

“军中?”苏芷嫣猛然起身,眉头紧锁,眼底浮现出震惊与困惑。

她在正厅内来回踱步,思绪如潮水翻涌,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。

军中的箭矢?这怎么可能。

她自问从未与军中任何势力结怨,为何会有人冒如此大的风险刺杀她?

这种箭矢,不可能出现在毫无兵权的靖王府,更不可能是守城巡防所能拥有,只能是军人才能拿到。

回想起那日刺客射出的箭矢破空声,她越发肯定,那些人不仅训练有素,更是长期浸染在战场杀伐中。

无召擅自调动军队,冒着杀头的重罪,来威胁她这个弱女子。

这背后到底是谁?那人又在忌惮什么?

背脊一阵发寒,苏芷嫣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片刻后,她睁开眼,“能继续查下去吗?”

刘应能闻言,神色更加为难。

虽然苏氏商会财力滔天,可是即使手再长,军队毕竟是禁忌。他再如何能干,也不敢轻易涉足。

他踌躇片刻,无奈摇头,“这已经是极限了。”

苏芷嫣闻言,眼中闪过失望,但很快恢复平静,话锋一转,“既然如此,我需要一批人,身手要好,最好是见过血的。”

她走过刘应能身旁,语气冷然,“开支由我来承担,召集好人后,将他们的家人送往邺都安置,剩下的事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