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满是疑虑,但面上依旧平静无波,目光缓缓移向门口,静静等待所谓的人证被带上来。

很快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接着,一个婢女被两个侍卫押了上来。

苏芷嫣眼神一凝,袖下的手早已紧握成拳。

当那婢女抬起头的瞬间,苏芷嫣的拳头却慢慢松开,眸中寒光一闪而过,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竟然不是梅香。

看来不到一天的时间,他们根本查不到是梅香。

眼前这位被押上来的婢女,怕是临时安排的替罪羊,特意来诬陷她的。

苏芷嫣心中冷哼,这些人,果然卑劣至极。

她目光扫向老太妃,心底的轻蔑更深了一层。

若真是梅香,她至少会高看老太妃一眼。可惜,老太妃也不过如此,也只会这些下作的伎俩。

“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!”老太妃端坐在主位,声音威严。

“是,是”那婢女跪伏在地,浑身颤抖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,随即小心翼翼地开口,“奴婢是浣花溪院的粗使丫鬟”

婢女的话语哆哆嗦嗦,却一板一眼地将所谓的“经过”娓娓道来。

她说得绘声绘色,甚至连苏芷嫣如何传话、如何许诺她的细节都有,言辞间简直滴水不漏。

最后,那婢女从袖中颤巍巍地拿出一根发簪,高高举起,仿佛这就是铁证如山的证物。